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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越来越不会笑的超人
我越发的不会笑了。
比如很难在老板面前装出伪善的笑,明明嘴上说着“您这条刚买的新领带看起来真漂亮,一定不便宜吧”这样阿谀奉承的话,但脸上僵硬的表情却可以用来当切菜的案板。
看综艺节目难得地被冷笑话活动了神经,可是我也只会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痛不痒的喉音。
被人用羽毛挠脚底,对方还问我有什么感觉。我诚恳地回答他我除了有想踹人的感觉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好吧,我承认我是笑冷感了。别指望我再写出多幽默的文字来。我本来就不是个幽默的人。
为什么我就是不肯承认我的心境已经渐渐失去童真?
而且我竟然在不要脸地叙述完这么多废话之后,还兀自庆幸于我只是“笑冷感”,还不是“性冷感”这件事情。
中孝介的新专辑总算发了。之前他去上海参加中日文化交流的时候,我就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去现场听他的开腔,这次他专辑一发,我第一时间就抢回来听——《家路》固然是好听的,可是POP的曲风里透着岛歌的唱法,我还是难受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尤其韩雪这小丫头怎么又跑去跟中孝介合作了?自顾自地摆出深情状硬要与人家的岛歌合音,明明KEY就差了好几阶。
我吃了她的心都有!
另外也很想吃一吃CAPCOM:三上真司走了,冈本吉起走了,稻叶敦志走了,神谷英树走了……CLOVER宣布解散,看来以后不用再期待神作的降临了!
以《大神》的品质来说,十万的销量实在算得上惨淡。计划近期内收一张正版盘,再收一套OST,以示默哀。
相对起来,发售前空前期待的《天地之门2 武双传》,其实际的品质却让我有点胃痉挛。
画面的素质,尤其是人物的建模和描绘的确比前作精细了许多,但翻来覆去以“为某人送饭”“为某人递水”的弱智级的任务拖延时间,再怎么“好看”的游戏,也注定了是不会“好玩”的。
貌似TGS宣告落幕了。看着SONY再次孤注一掷,突然觉得马上就是游戏界的黄昏与末日,心里不免一阵酸楚。
秋番日剧袭来。
14岁未婚先孕的女中学生,双龙出海亢龙有悔的铁板少女,灰男人与低情商公主的生死缠绵,水手服与机关枪的打情骂俏,孤岛医生的救死扶伤,残疾人士的自强物语……对不起,不是应该要抢收视率的吗?为什么我却越看越不想看了呢?
反倒是隔了一年又推出SP的《电车男 最后的圣战》,却扎实地骗了我一把眼泪。
为了让电车男与爱玛仕能幸福下去,BBS上的所有OTAKU们,奋不顾身地去阻止邪恶公司(BOSS居然还是夜王no.1,FAINT!)企图揭穿电车男真面目,以推动公司知名度提升的计划。
原本是搞笑的RPG式俗套剧情(与美少女战士们一个个献身没什么区别),却在所有人自发转身不看电车男的脸时,将煽情的成分推到最高点。
好嘛,我承认很俗。反正我也是俗人,被感动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好象我最近突然痴迷于抱着香蕉星冰乐和草莓暴风雪使劲地吮一样——摄氏10度的风那个呼呼地刮呀。
搭讪的情况越来越少在我身上出现了。
也是,北京只有冬天和夏天,没有春天和秋天。夏天的时候还能看看脸,冬天一来,我就把帽子围巾口罩什么的全都准备好了,谁还能看得清我的样子。
内涵?哪是哪门子狗屁——一个人跟你初次见面,不是称赞你“你长得很漂亮”而是直接冲你喊一声“你长得很有内涵”,你觉得他是在夸你还是在骂你?
所以新浪博客那边造星运动不断,但结果出来的全是一群肌肉比大脑还庞大的暴露狂。没有他们的脸蛋和身材,你会从他们那些“我今天买了GUCCI的新款包包,好开心哦”以及“昨天刚才泰国回来,好好玩哦”这样显摆低级的文字里,看得出他们“深邃的内涵”?
哎呀!刚才有一瞬间,我差点笑了耶!
站在SOHO现代城的光合作用书局里,用一个小时的时间翻完了李碧华的《青蛇》。
纯粹因为我很无聊。
因为在等人的时间里,我左手边摆满了“这个男人真是坏”“就爱你的贱”这样的“青春文学”,右手边塞满了“越鞭打越快乐”“死在刀口活在针尖”这样的“疼痛文学”,我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再翻回中间硕果仅存的几本“怀旧文学”了。
是以前看过的书,所以我翻得也很快。
页码迅速地跳跃着,我无意间一停留,就看见白素贞狠狠地对小青说:“你真贱”。
大中午的,我正犯懒,一看到女人间的战争,我顿时就醒了。
明明我原本可以留在日本多念两年书的。
明明我能够趋炎附势直到成为领导阶层的。
明明我就能成为当红主持或者偶像作家的。
明明我刚才吃午饭的时候是打算选牛肉饭而不是被服务生劝着改成什菌饭套餐的。
明明我是应该在这个时间躲在家里睡觉的。
明明我喜欢的是SONY的笔记本外型而不是最后一直在用DELL的电脑的。
明明我出门的时候不该穿蓝色牛仔裤来搭配紫色西装外套的。
明明我是坚决不喝鲜牛奶的。
可是……每到了要选择的时候,我总是习惯性地开始发懒,仓促随便地挑了一条不需要太花力气的路,就开开心心地走了上去,也不管这条路究竟能不能走到终点。
我果然也是一样,很贱。
又开新专栏了。
算起来,这是我现在手边的第四个专栏了。
又有新杂志邀请我去做名誉副主编了。
算起来,这是我现在手边的第三本杂志了。
又有新书的写作计划要跟出版社商谈列上工作日程了。
算起来,这是我现在手边的第二本书了。
坐在窗边看半夜的街道上跑着的那些运沙车,一边还安静地听着小野丽莎边津津有味地啃鸡腿。
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自己的真正身份,原来是超人的么?!
呃……问一下,超人有单眼皮黄皮肤出门永远手上抓着PSP腰上挂着NDS不会游泳喜欢巧克力两个礼拜洗一次衣服把香水瓶当保龄球瓶看恐怖电影看到睡着一个月被迫要写十万字文章的么?
而且这个超人,越来越不会笑了。
连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他的表情都严肃得像刚拍死了一只粘在屏幕上的苍蝇。
October 07 我的名字叫做布莱德彼特 我有很多名字。 英文名叫“ROY”,日文名叫“吉良朔夜”,部落格名叫“骑着上帝去流浪”。 因为爱打游戏,所以一帮台湾朋友通称我为“GAMEBOY”——幸好重点是在“游戏”,而不是在“打”,不然我差点就成了“PLAYBOY”了。 因为太爱喝LATTE,去任何酒吧任何咖啡馆任何私人会所,我都会完全无视服务生热情的推荐,而顽固地只点LATTE,一杯又一杯,所以一帮香港朋友就喜欢喊我为“LATTE”——于是每次在PARTYWORLD唱李圣杰的情歌的时候,我总少不了要引来一通嘲笑。 因为常年习惯于每天早上一瓶养乐多,生日的时候更是劳师动众令一帮朋友运来养乐多作为礼物,以至于举凡出门遇见熟人,大多都是一声“YAKULT君,早啊”作为招呼——每次在7-11买东西,朋友的招呼总是引来别人纳闷的眼光。 不管是ROY,还是吉良朔夜,或者是骑着上帝去流浪,抑或是GAMEBOY,再么是LATTE,乃至是YAKULT,全都指代的是同一个人—— 我。 就像是离开了GUCCI的TOM FORD,尽管有着属于自己名字的成衣品牌,但大多数人盯在他服装领口的目光,依然都是在急切地找寻GUCCI的经典颓废风。这个性感的男人的名字,一度成了时尚追逐者心头的困扰:他到底是叫GUCCI?还是叫TOM FORD? 相反的例子也有。 Jil Sander。曾经最受好评的个人成衣品牌。对于女人来说,拥有一条Jil Sander的裙子,可以穿上十年而不厌倦,更可以留给女儿,让她继续时髦下去。然而当Jil Sander入嫁PRADA之后,一切的状况都被改变了——因为创作意见的不合,Jil Sander本人最终负气离去,只留下自己的名字保存在PRADA的商品陈列橱窗里。名字依旧还是那个名字,但人却早就不是那个人了。 我唯一叹息的,则是冈本吉起的出走。在以往,提到冈本吉起就一定会想到CAPCOM,谈起CAPCOM就绝对少不了冈本吉起——本是两个几乎融为一体的名字,如今最终分道扬镳,举凡不小心说出“CAPCOM的冈本吉起”这句话的人,无一不是黯然神伤的。 他们一样有着很多的名字,这些名字也格外纷华缭乱地改变了我们眼前的世界。可当我们还来不及为刚适应新世界的诞生而庆幸的时候,那些名字都不动声色地收敛了光华,变得支离破碎,无影无踪。 相似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常见地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了。 白领们早已习惯了用英文名彼此称呼,哪怕是请实习生送杯水来,都要费力地去回忆他的英文名该怎么发音。 年轻人间的绰号越来越怪异,多难听的字眼都敢撒欢地用上。有时生怕不够创新,从古罗马旧巴黎里挖出来的艰深字眼也都肆无忌惮地填充在嘴边。有时看着那些冷门生僻的词语,念不出来的人想重新回学校复读的心都有。 Dolce&Gabbana的副牌叫做D&G,再往下的三线年轻牌叫&——明明知道多记一些这样的名字,月底老板发的薪水里也不会多出一个惊喜的数字来,但我们却乐意去不断地将Yves Saint Laurent这么长的名字记在心间,并不断地把HERMES这样相关的名字给刨根出来挂在嘴边。 何苦呢? 哪怕真的知道“回”字有几种写法,那咸亨酒店的生意也早就不复当年的光景了。 我们一生下来,就会被冠上各种各样的名字——有的还不算名字,充其量只是个职务或者代号。 父母叫我们“乖孩子”,老板叫我们“那谁来着”,爱人叫我们“宝贝”,专卖店小姐叫我们“先生”或者“小姐”,下属叫我们“某某经理”,姘头叫我们“死没良心的”…… 每个名字里都有故事,每个名字里都有传奇。 要想四平八稳地在这个时代里生存下去,你就得拥有多重身份,并能游刃有余地在各个身份中切换,及时更新你的大脑登录页面。 我是ROY,也是吉良朔夜,是骑着上帝去流浪,更是GAMEBOY,是LATTE,还是YAKULT——不管你用哪个名字叫我,我都会第一时间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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