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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7 纪念那些飞着的日子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曾以为,天空飞着的鸟儿,其实是不会落到地面上来的。
会落到地面上的,愚蠢地被一把米粒引诱进笼子里的,都不是鸟,是鸡。
于是我便经常会站在房顶上,朝着看也看不到边的天空,高高地举起胳膊,幻想着自己可以永远不落到地面上去。
但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就会被妈妈的一声吆喝,或者爸爸刚做好的四季豆烧排骨的香味,给乖乖地拽回了厨房里。
而我一直都不爱吃鸡。
不仅因为妈妈总是把大得吃也吃不完的鸡腿夹到我的碗里,更因为,我对鸡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恐惧地以为,吃了不会飞的鸡,我也就永远都不会飞了。
是啊,那些不会飞的鸡,永远都只能张着脑袋,看着头顶上数不清的鸟儿飞来飞去,即使羡慕,却又不能不惊恐地等待着自己变成人类午餐的那一刻的到来。
多么悲哀,又多么可怜的生物。
后来我还是会飞了。
当然不是挥着胳膊就以为是翅膀,像香港某个女歌手唱得那样,简简单单地就能飞起来。
我坐在一只鸡的肚子里。它呼啸着。像是要把全世界所有鸡在变成午餐前,所有绝望的哀鸣一次性爆发出来一样。
然后就像拉肚子没拉干净一样,轰轰地吵闹着,飞到了天空里。
它这么不肯安静下来,以至于飞到了云层上面的时候,也发出了可以吵醒老神仙的动静。看来这个叫做飞鸡的东西,一定每天都过着不怎么开心的生活。
可我还是在这么一个人类最接近于太上老君住的地方的空间里,呆了许久许久的时间。
虽然我每次起飞前,都会幻想着这一次会不会因为更接近了天宫,于是降落的时候就遭遇到了人间千年已过的变故。
可惜沧海桑田只会发生在浦岛太郎的故事里,我既没有救过乌龟,也没有因为讨厌吃鸡腿,而对着爸爸打扫着的鸡毛流过一滴泪。
我飞着的那些日子,没有记载过什么开心过头的经历,也没有过于悲伤而永难忘怀。唯一能记得清楚的,就是我似乎总是在笑,很虚伪地在笑,不管是拉肚子还是中彩票,都是统一的咧嘴不超过四十五度的在笑。
一个虚伪地在三万米高空在笑的人类。听起来多么奇妙又匪夷所思。
而那个我曾经借了一百块钱的欧巴桑房东,也只会一次更比一次精神地来算计着我每个月的电费,从来也不会因为我的一次起飞而突然老了一千八百岁,或者直接就变成了她可爱的漂亮的聪明的长发的第五十五代曾孙女,突然出现在我房子的门口。
难怪飞鸡会不高兴。因为它载了一肚子各怀鬼胎的人类,以及我们这些总是笑得很虚伪的,充满各种不切实际幻想的家伙。
于是当它偶尔闹闹情绪,就会有一帮子人被不礼貌地甩到了某个神秘的小岛上,被迫去发掘许许多多惊悚刺激的秘密。
最近越来越讨厌JACK。不是坐船就撞冰山,就是飞行遭遇坠机。看来叫JACK的,都是扫把星。
而我,在那些流浪着飞行着的日子里,虚伪地笑着,几乎笑完了我这一辈子所有的笑容。
所以,我现在才越来越不会笑了。
后来我不再飞了。
也不再轻易地去流浪。
在北京的一个荒郊野外,找了个房子,安了个家,心安理得地过着我自己觉得舒服的独身日子。
可偏偏从我房子的阳台上,一抬眼,还是能看到不论是白天,或是在晚上,那些皱着眉头起飞,又皱着眉头降落的,飞鸡。
然后我就会索性倒一杯素咖啡,坐着靠窗边的一张躺椅上,闭起眼睛,仔细地听那些熟悉的声音。
听那些分明不开心的声音,却又似乎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快乐。
直到夜色很晚很晚,晚到连我楼下邻居那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也开始打盹,飞鸡们不快乐的声音,渐渐地就不再听的到了。
我一直询问自己,我是不是曾对过去有所留恋。
或者是我根本一直都不肯承认的,我的留恋。
于是我开始在露水渐渐打湿我的额头之前,争分夺秒地回忆着我那些过往的岁月。
之所以要争分夺秒,是因为每当早上七点二十的闹铃声一响,我就要开始思考新的事情了,没有更多的地方去装载过去的记忆。
所有快乐的,不快乐的过去,我统统都不去想。
素咖啡我永远都喝不完。
留下苦苦的一小口,在杯底沉淀了,些须灰尘一般的凝着物,反倒更显得苦。
我有时就那么在躺椅上睡着了。睁眼的时候是夺目的阳光。往往都会错过从我房子上空经过的第一只飞鸡,充满牢骚的哀号。
然后我就不再去考虑自己是否留恋过去的这个问题。
因为鸟儿始终都会落到地面上来,即使不会变成鸡,也会变成油炸鹌鹑或者红烧天鹅。
对于吃,人类永远有办法把除了流星以外飞着的东西,给弄到自己的盘子里。
所以无论我是曾在一万英尺快乐地喝着橙汁,还是在三万英尺不快乐地把橙汁递到别人的手上,都只是在重演着鸡在变成午餐前,绝望而虚伪地挣扎。
纪念那些飞着的日子。
下一次,我会继续喝我的latte。 March 08 趾高气昂地戴着绿帽子 虽然无论如何也不喜欢绿帽子,但微软不晓得是比而该死家后院失火还是真的装不知道,总之整个07年绿帽子横行将成了大势所趋。
好吧,表现一下你的公益心吧,虽然目前看来除了美国以外的亚洲用户,根本就不在官方指定的参与群体之内,但以I'm作为表率,就算装装样子,凑凑热闹也是一种高级领悟的精神境界吧。
这是微软通过msn live8.1(低版本无法参加)启动的活动,你可以在你的msn昵称前加上一串特殊的代码(现在看来超过15种,代表不同的十五个组织),从而实现在昵称中代码处显示成“I'm”字样。据相关新闻称,所有参加此活动的慈善组织都将在此活动的第一年获得最低10万美金的捐款,最高则不设上限——上限达到多少,则取决于有多少人在自己的昵称前加上该组织的代码。
简言之,这次活动的赞助商通过微软,来做了一次发动MSNer参与的投票。钱由他们出,而你只需要选择一个你相对顺眼的组织,挂上他们的代码。支持的人多,组织就多拿钱——再公益的事情也还是少不了与金钱直接挂钩,共产主义社会果然还遥遥无期…… 当然,如果你仅仅是为了好看,觉得这顶偏绿的小帽子还比较顺眼(md微软能换个颜色么),而代码是别人给你的,当然也可以。但是,如果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能够装装挑选的样子,表示认真动用了表决权,那至少在别人质问你的绿帽子成色时,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相关代码和对应的意义如下(新机构仍在不断增加中): 1.American Red Cross ——I'm 准备提供帮助。美国红十字协会。代码 = *red+u 2.Boys and Girls Clubs of America ——I'm 为孩子提供理想的环境。儿童群益会(美国)。代码 = *bgca 3.National AIDS Fund 4.National MS Society 5.ninemillion.org 6.Sierra Club 7.StopGlobalWarming.org 8.Susan G. Komen for the Cure 9.UNICEF 恩,我承认我现在的MSN正戴着其中的某顶绿帽子。而且MSN上的那些美国朋友也倒了大霉(与美国MSN用户聊天,此功能一样有效),但如果因为我的忍气吞声(微软你哪怕是色盲也好呀),以及朋友们对于我无意义的刷屏以增加发言次数的视而不见,而令那些我关心着的孩子们获得帮助的话,那我情愿将这绿帽子趾高气昂地戴上一整年! March 01 关于记忆
所有的时光都会老老成你的叹息,我的瞌睡就在那一个等待着归家列车的午后在U.B.C点了一杯LATTE枕着阳光,睡着了耳边分明还徘徊着昊恩家家的爵士与蓝调 转眼间你我都已不复当初的羞涩和骄傲 只能依靠一张张定格在当年时空里的表情 揣测成长时的辛酸微笑 这是又一年的生命寂寥摩挲着他的指关节也觉得美好当所有慵懒的日子全部从窗帘上褪了颜色奶油味瓜子的香甜泛着昏黄的味道曲终人散时我明明心里知晓 有一支舞还没跳完 唱针刺破了黑胶的绝望 探戈在无助地数秒 谁的记忆都会疏漏成伸展腰肢掠过的青猫 爵士已了咖啡冷掉点一支吞咽了青春的沉香烟香袅袅我还在等那首最熟悉的曲调 哪怕是孤单地站在舞池中间 是谁带我跳了一支探戈 我怎么也想不起 想不起 爵士在耳边 探戈在眼角爵士在耳边 探戈在眼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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