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良's profile骑着上帝去流浪PhotosBlogLists | Help |
|
May 30 天使未曾说再见——悼ZARD,致坂井泉水
世间最美的女子又走了一位。
几乎是毫无征兆地,就那么突然地离开了世间,于是再也见不到她的容貌,再也见不到她的欢笑,再也见不到她的背影——长发飘逸的,纤细在风中,隐隐从街角走出来,又没于巷间楼群深处的身影。 就像是一滴落在清水里的淡墨,瞬间化开了,清者自清,只是多少染上了些许蓝色的惆怅,纵然美好,无奈殒落。 关于她的追忆,关于她的思念,从此只剩下聆听。 这样也好,反正关于这个女子的万般传奇,本就是从歌声而来,也因歌声而精彩,就算要结束了,也总该归属于歌声——有始有终,方才是配得上的完美人生。 只是,这一句“曲终人散”,听得多少让人有些肝肠寸断。 坂井泉水,请一路走好。 在世人真正熟悉“坂井泉水”这个名字之前,最先被记住的名字则是另外一个,ZARD。 严格来说,ZARD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它代表的是一支乐队,是当年几个对音乐有着狂热追求的年轻人们共同拥有的名字。 91年正式出道的时候,还仅仅只有坂井泉水这个身影有些瘦弱的女生,在执着地坚持着走自己渴望的音乐道路,直到从同年圣诞节发表的ZARD第2张专辑『不再寻觅』开始,吉他手町田文人、贝斯手星弘康、鼓手道仓康介和键盘手池泽公隆的陆续加入,才宣告了ZARD最终成军,以一支流行乐队的身份角逐日本音乐市场。 在当时几乎没有多少人关注这支看起来有点土土的新生力量,毕竟在当时SMAP一统团体偶像标准的时代,再加上有B'z这样的超强新生力量和无数老牌乐队分割流行音乐市场,像ZARD这样乍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乐队,理所当然不会受到包括厂商和音乐爱好者的青睐。因此即使第一张单曲《Goodbye My Loneliness》刚发行就创下了ORICON最高排名第九位,且连续13周在榜的良好销售记录,然而还是没有多少人能真正记住ZARD的成员样子,更不要说坂井泉水的相貌了。 直到1993年为电视剧《白鸟丽子》配唱主题歌《负けないて》后才真正引发了轰动,单曲销量高达164万张,而且同年发行的专辑《摇れる想い》更是创下了193.8万的销量,夺得了1993年的年度销量总冠军——ZARD之名,在默默无闻了两年后,终于开花结果,成了日本流行乐坛上一个崭新传奇的开始。 然而直到今天,如果你去问ZARD的歌迷关于这个乐队的情况,还是会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会固执地认为“ZARD就是坂井泉水”,“坂井泉水就是ZARD”。 如果说坂井泉水是ZARD的灵魂,一点也不为过。或者该说,在坂井泉水离开世间之后的这段追忆期里,回头去审视ZARD的音乐历程,不难发现坂井泉水这个女子已经足以代表了ZARD的全部神髓——她的一回首一娉婷,全然是世间最珍贵的财宝,何止绕梁三日,即便永久铭记也难以释怀对她的深刻眷恋。 在改名叫做“坂井泉水”之前,她的原名是蒲池幸子,1969年2月6日出生于日本的神奈川县。在未成为ZARD的主音之前曾经拍过卡拉OK带,做过泳衣女郎和赛车女郎等工作,甚至为了生活还拍过有些许露点的写真集——当然这些早就已经淡漠在了时间的消磨中,成为坂井泉水人生中最不值得回首的黯淡过去。 她的人生,因为音乐而璀璨。换句话说,正式踏上了音乐道路的坂井泉水,才刚刚开始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全新人生。 可即使ZARD在出道两年后一夜走红,这支乐队也从未像其他团体一样,把宝贵的创作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演艺活动上。他们从不对自己的单曲和专辑进行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也绝对不在电视屏幕上面对记者做矫情的自我炒作,自91年出道以来只是在92年上过8次电视节目,最后一次在电视上演出是93年2月在"MUSIC STATION"节目上进行短暂的表演,之后的几年间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传媒中。即使原本预定在91年于"日清POWER STATION"里举行演唱会,甚至连门票也公开发售了,可是临近开唱日却突然取消,结果一直深爱他们许多年的歌迷,也几乎没有亲眼看过他们的现场演出。 他们甘心默默无闻地享受在音乐里陶冶情操的乐趣,他们甘心将所有的风光留给所有喜欢在幕前做秀的偶像,他们甘心把所有的青春和热血全部奉献给每一个音符每一声歌唱——如果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该是件多美好的事情。 我们毕竟太迷信于热情会高于一切,或许这种盲目的乐观本身并没有错,只是我们太低估了现实的力量。现实的残酷,往往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凶狠。一旦承受不住,就只能任凭其将我们的热情冲散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1991-2007的这16年间,纵使ZARD的歌声从未真正远离过我们的耳边半步,只是那些原本就低调着的ZARD团员们,更是在我们无法察觉的时候,就相继一个个离开了乐队,从梦想中踏回了现实里。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逐渐放弃了梦想?我们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在那些失去伙伴的日子里,坂井泉水低落着,失意着,悲伤着,但却依旧在唱着她想唱的歌,写着她想写的词,从未将“放弃”真正地挂在嘴边。 她在音乐道路上迈出的步子,比我们任何人想像得都要坚定,稳如泰山——或者该说是稳如富士山——纵然她的歌声总是清亮而高亢,常常催落了芳华烂漫的樱花,转眼就将刹那美丽成心中的永恒。 执着地守护着ZARD的坂井泉水,也曾孤单,也曾寂寥,也曾冷漠,可只要一站在音符交汇的中心,她就会立刻欢愉起来,用爱去勾勒ZARD的不败神话——ZARD,真的是只属于坂井泉水一个人的ZARD。没有人能代替得了她。没有人。 坂井泉水的演唱谈不上有多高超的专业技巧,更多的时候我们从她的歌声中听到的,是一个女孩子用尽了全部的感情,在大声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激励着人们奋进的感动故事。在歌声中,坂井泉水永远只有20岁,风华正茂,青涩但绝不幼稚的花样青春。 为经典美食动画《中华小当家》演唱的第二季片头歌《息もできない》,至今都被誉为是动画歌曲史上的不朽杰作。明朗而欢快的唱腔,行云流水的旋律以及热情洋溢的歌词,令人深深被歌曲本身的氛围所感染,情不自禁要受到动画里阿昂的鼓舞,对着生活中遇到的再多挫折也绝不言败! 而在《灌篮高手》中再度发现ZARD的声音,则是在第四季的片尾曲里。这首《愛がみえない-Don 'tYouSee-OhMyLove-マイフレンド》,尽管受到欢迎的程度远不如大黑摩季的《あなただけ见つめてる》,可是在纵情于那些大男生拼搏在篮板下的日子里,挥洒完汗水之后随即睡倒在ZARD的深情呼唤中,的确是当年最能代表着青春的鲜明实例——只是如今在回忆那些翻黄的岁月的时候,眼中难免要擒住一泓泪水,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打湿零散的老照片,却又无法不在重听到ZARD歌声的时候让情绪宣泄涌出,淹没了眼前的所有真实,虚幻着并耐人寻味着。 在《名侦探柯南》的历史上,有两位歌手可以说是在见证着动画的成长的同时,也稳步地发展着自己的音乐事业:一位是仓木麻衣,还有一位就是艺名始终坚持为ZARD的坂井泉水。 与一贯擅长的流行轻摇滚曲风略有不同,作为《第十四号目标》目标的主题歌,《仿佛回到少女时代》温柔得不可思议,舒缓而温馨的旋律,搭配暖心轻柔的唱腔,万般美好的往事都随着她的每一声吐字,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浮上来,沉淀成难能可贵的纯洁水晶。 《少女の頃に戻ったみたいに》、《運命のルーレット廻して》、《星のかがやきよ》、《明曰を梦见て》、《悲しいほど 贵方が好き》、《夏を待つセイルのように》……每一首歌就是一个故事,每一首歌就是一段记忆,每一首歌就是一份心情——我们的人生便是由这些故事、记忆和心情所组成,试问我们又如何将ZARD从我们的生命里剥离?那简直宛如剜骨割肉,谁曾忍受得了此般蚀心剧痛?! 只是眼下少年侦探的传奇仍旧在荧幕上上演,然而伊人的余音袅袅,芳魂不在,睹物况且思人,闻声怎能不忆君?黯然神伤,黯然泪下,黯然销魂。 还有,还有,还有。 还有那些从凑齐七颗龙珠实现心愿的时代走来的人们,ZARD的名字时常出现在那不朽名作的片尾,坂井泉水的歌声时常回响在那逝去年华的耳边——如今你倘若真的聚齐了七颗龙珠,你又会希望实现怎样的梦想? 神龙啊,请让那个用歌声感动了全世界的女子,能从天堂回归,再度继续着她的音乐人生吧。 她的人生里从未有片刻离开过音乐,音乐也从未辜负她的情与爱。音乐人生,完美的便是这个女子的灵魂。 在纵情享受着音乐带来的快乐的那些日子里,坂井泉水的身体渐渐衰弱了下去。 上帝赐予了她无懈可击的歌喉,但作为代价,剥夺了她的生命力。 先是因为宫颈癌而不得不暂时告别歌坛,住院期间仍念念不忘属于她的ZARD。在借助手术治疗毫不容易战胜了病魔之后,来不及庆幸的坂井泉水又被诊断出癌细胞发生了转移,因此在06年再次住院——这段期间,煎熬在病痛和工作之间,坂井泉水前前后后陆续住院的次数超过了二十次。 她总舍不得她的音乐,即使身体无法动弹,只要她的声带还健在,她就会永不停息地一直歌唱下去。 然而病痛并没有击垮她,反倒是一场意外无情地夺走了她尚年轻的生命。 2007年5月27日,一个刚刚下完雨的午后,由于病情好转而在医院的中庭里散步的坂井泉水,在上楼梯的时候因为台阶太滑而不慎失足摔下导致脑部受伤,经抢救无效,于东京时间下午三点十分宣告死亡。 那一刻,据说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绵绵而细微的雨丝。哀伤着,又缱绻着,四处弥漫着一种饱含的水汽的辛酸味道。 会是谁的眼泪呢? 世间最美的女子又走了一位。 那些临水照花的娟秀身影再也见不到了,留一钵泛着涟漪的清泉等待后人饮。她轻轻地走了,正如她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世人们对她的深刻挚爱。 可我们总幻想着,纵然泉水蒸发成了天边最洁白的一朵云,也总有一天会再次凝结成痴缠的小雨,飘柔地洒落着回到人间,与爱着她的人们重逢。 只是我们不知道哪一片云是她纤细的身影,也不知道等她回来看我们要等待上几千年几万年——但我们会一直抬头,高高地望着漫无边际的天空,随时在前进的路途上停下来,静静地寻找她的温暖笑容。 纵然时光飞逝千万年,只要爱她的心永远不改变,她就一定会再次降临到我们的身边。 一定! 在下一个世纪到来之前,ZARD,坂井泉水,曲未终,爱不散。 (本文已授权用作他途,谢绝网站、杂志等有关媒体一切形式的转载) May 21 我有一张AV脸近来好笑的事情越发多。 最近总有一个“闲来无事”君喜欢跑到我BLOG里,扬言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然后就是在他自己临时建立的空间里,贴出一张日本某部同志AV的截图,宣称里面的那个激情自娱自乐的男生就是我。
凭良心说,那AV男优的脸,从某些角度来看,是与我有点相似啦。
而且我一点也不会畏惧承认这种似乎有些不光彩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如果真能拍AV,倒是个很有趣的经历。我会很开心地面对这种“过去”。
遗憾的是,我在日本呆了一年,东京某条盛名远播的街道里当面拉住我,问我要不要做HOST的有,然而却没有一个拍AV的组织看上过我。
我小眼睛,脸形偏长,笑起来有种邪恶的感觉——所以我才不那么常笑,免得保安会对我多加瞩目。
理论上是张非常适合拍AV的脸。我甚至有尝试过早上洗脸时,对着镜子摆出六十三种“KI摸气”的表情,以及五十七种“一够一够”的表情。
我是逆来顺受型,所以我绝对不会摆“呀卖碟”的表情。
绝对不会。
可惜,尽管我如此用心,我还是没能拍上AV。
可能我的这些表情都太不真实,还是过于包含谐星气质了吧?
谐星们请原谅我的无礼。
于是这几天不止一次的骚扰数名友人。问的问题都只有一个:
“我的脸很AV吗?”
回答归结有如下几种:
“AV?你的脸还可以接色差线吗?”——电脑工程师友人秦某。
“你整个人AV掉了。”——咖啡厅服务生K某。
“晚上去我家,我先亲身鉴定一下再说。”——健身房教练B某。
“我明明就说了,上次看的日本AV,那男主角就是你。”——时尚杂志编辑毛某。
“什么是AV?”——咨询顾问王某。
“把片子调出来借我看。”——建筑设计师马某。
“BT上没的下载,电驴上有吗?你演的死都要看!”——某奢侈品牌高级顾问R某。
“气死我了!居然比我先演上了!”——明星经纪人赵某。
“我只看欧美片的。”——酒店业者S某。
闲着无事,于是在喝咖啡的间歇,抓着相机给自己来一张。
我果然有张AV脸。
由衷地为闲来无事君感到遗憾:你的爆料不是真的。
由衷地跟闲来无事君一样遗憾:为什么那AV里的男生不是我?!
由衷地在遗憾完之后去电驴上翻那片子,对比之余再度小小骄傲起来:还好那AV里的男优不是我,因为我的[哔——]明显要比他大多了!
PS:好笑的事情还有一桩。周末首次见识到做人做到“至贱成双”的境界是何等伟岸。尤其“一贱不成,又成一贱”的双人舞着实精彩,虽不能“拔贱相助”,但何等有幸亲眼看到“双贱合璧”,着实叫我等粗鄙之人心服口服。
PS2:那传说中的AV名叫“不純交遊”,记得用以上四个日文汉字在电驴里搜,就能查到下载。各位好奇的朋友,不妨去看看到底与我有无相似之处,也感谢闲来无事君原本不怀好意的爆料,以及请未满18岁的小朋友自动过滤本段注释。 May 13 久违的汇报人太懒的时候,就懒得做一切事情,包括更新BLOG。
人太忙的时候,就忙着做其他事情,除了更新BLOG。
我郑重声明:我是后者。
真的。
一口气忙了一个月,稍微喘息一下,也是赶在接下一个工作之前的小空闲。
于是窝在朋友的咖啡厅里,喝一杯素咖啡,听的居然是HOUSE音乐,口中咀嚼的,和耳里回荡的,竟截然不同的调调。
这样其实也满好,就像喝黑方听京剧,谁又晓得我癫狂?
总之不过是酒不醉人,人先兀自醉一场罢了。
关于偷欢,我们总有太多太多借口。
先是杂志的出刊期整整提前一周多(当然休假时间也同样提前一周),然后是四本杂志的约稿同步压来,我就连刷牙喝水上大号也得事先跟WORD申请,请它留住我的灵感,免得大号完太开心,就忘了刚才已经写到哪接下来又要写到哪。
好不容易忙完这些事情,又轮到出版社编辑的苦口婆心。无非是如今的档期很好,加紧把下本书赶出来的话,大卖的可能性就有了45%。
为什么是45%而不至少是50%以上?我对此很疑惑。
那也至少得你写得够吸引人吧?读者又不是只因为档期好就胡乱花钱的傻子。一本二十块的书,够吃两碗吉野家牛肉饭了。编辑如是说。
虽然我很想提醒他吉野家涨价了,可我看在他帮我争取了前一本小说再版合同的面子上,就按捺住吐槽的心情,开始整理手中正在写的这一本小说了。
比起上次的遮遮掩掩,这次倒可以大方点坦白新书的一些情况。
首先书名,其实也就是本BLOG的标题。
毕竟我多少想写点自己喜欢风格的文字了,简单点,但纯粹,不会太枯燥,也不至于太华丽。
就像喝素咖啡听HOUSE,或者喝黑方听京剧。
又或者喝奶昔听评书。
要么喝珍珠茶听朋克摇滚。
这样喝下去,我一定会胖死。
其次是内容。
好吧,爱情一定不能免俗地要有就是。
但爱情的大同小异谁都晓得,无非就是他爱她,她不爱他,他爱他,他不爱他,她爱他,他不爱她,她爱她,于是她爱上了它。
看多了难免会腻。
所以我试图玩点花样。
比如悬念?比如搞笑?比如天马行空不着边?比如崎岖转折无痕迹?
好吧,我承认这是本跳TONE的小说,没有点脑子的人不要来看。
这不是挑衅,这是善良的劝告。
我是个好人。
《时效警察2》再度笑翻我的肚皮,小田切让你表演得可以再抽点不要紧的,我要揍也只会揍我家的那只小浣熊,波及不到你那贱到死的笑容。
反倒是低成本的深夜档《还以为要死了》,剧本却出人意料地走暗黑系路线,浅浅品味的话也算有趣,至少比起《求婚大作战》之类的所谓重头戏来说,更能吸引我的注意。
破例地要小小赞一下《绝望的主妇》第3季的编剧,大刀阔斧地把第2季的烂尾全砍掉,杀人、偷情变本加厉,黑色幽默玩得着实到位。
对比一下同样进入第3季的《LOST》和《越狱》,除了叹气,我懒得打再多一个字给它们。
《HEROES》剧情上渐渐进入“龙珠化”的阶段,超级塞亚人和超超级塞亚人互煽耳光的日子不远了。
唔,我还是继续砍我的MPH2好了,双龙剑其实比想象中好用……
关于音乐,最近没什么兴趣谈。
翻遍了每周的ORICON和BBC,无论日文英文还是华语,居然都翻不出值得听的歌来。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去听《TOKYO TOWER》的配乐,间或小小地被《恋姬唤作百花王》感动了一下下。
所以说,张飞的萌,是需要抛开光头筋肉版貂禅的骚扰,才能体会得到的么?
我自己去角落里寒一下先。
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是新小说的抓紧完结。
聊天打屁的时间暂且往后推推,究竟是我终于看破红尘还是了却前缘,周六晚上的夜生活我也打起瞌睡来了。
老妈的身体依旧令我操心,五一加班没能回家探望,下一次回去可能又是年底。
所以,看到这里的朋友,有时间不妨先给妈妈打个电话吧,或者有可能的话,一个拥抱也好。
因为母亲节的一通电话,妈妈躺在床上输液,第一句话竟又是:“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是的,我很好。
你也好吗?
|
|
|